蜗牛讲民间故事:害人害己 最后把自己给坑了

  有一天,包公察访民情刚刚回到衡里,风尘扑扑,还未来得及洗刷,“咚、咚、咚”,堂鼓响了。鼓声就是号令。包公一听堂鼓,知道有人击鼓告状,顾不得劳累和洗刷,仓仓促促地把身上的灰土抽打一下,整整衣冠,就命人役击鼓升堂。

  包公来到堂上,命王朝、马汉把击鼓人带上堂来。抬头一看,是个年过花甲的驼背老人。那老人满脸皱纹,两鬓斑白,上着粗布小棉袄,下穿补钉裤子,腰里勒一条黑兰色布腰带,脚上趿着一双掌子鞋。再仔细一瞧,面带凄楚,眼泪汪汪。心想:老百姓都视官如虎,没有冤屈决不会来爬堂脆府。尤其是象这些朴实老诚的农民,不到万不得已,更不会轻易进衙。想到这里,他示意两厢退下,然后问道:“老先生,你有啥事,不用害怕,据实说吧。”老人见这位年轻的县官屏撤人役,说话也挺和气,恐惧的心理顿时消了一半。于是,就把事情的原委,从头至尾讲了出来。

  老人姓王名福,涅阳大王庄人,全家八口人,三亩岗丘地。因为地少而瘠薄生活难以维持,就借钱买了头母牛。这头母牛不仅毛色纯,腿架好,而且身怀有犊,是王老汉的金宝乐。牛一拉回来,他就盘算好啦:来年开春牛犊就可以生下来,再养上两仨月一卖,就可以把账还清,以后每年一个牛犊,卖三、五百块,生适就有了指望。不料,牛买回来不久,牛的舌头却被人割了。牛无舌头,至死无救。牛一死,自己生活不说,欠人家的账拿啥还呢?

  老人说完了来龙去脉,忍不住内心的辛酸,泪如雨下。包公听了,不由得一阵心酸。问道:“老先生你的牛舌头被割都有谁知道?”

  包公眉头一皱,心想:奇怪!一无仇,二无冤,人家为啥要割他的牛舌头呢?俗话说得好,牛是农家宝,没牛不得了。何况又是借钱刚买来的。包公低头想了想,离开公案,来到王老汉跟前:‘’老人家,本县本想弄清你这个案子。可是,你既无抓住人证物证,又找不到与你有冤有仇的人,叫本县实难定断,不好处理。我看这样好啦,既然牛的舌头已经被人割了,那牛肯定活不了几天,回去你就赶快把牛杀掉,把肉皮卖了,再买一头。不足部分我再给你添钱。”

  包公这么一说,把王老汉弄了个丈二和尚—摸不着头脑,可又不好再往下细问,只好糊里糊涂地离去。

  老汉走后,包公在县征门口贴上了一张告示。告示上写道:为确保我县收麦种秋顺利进行,凡宰杀耕牛者要严惩。告发者受奖;知情不报者重罚。告示一贴出去,赶集的人纷纷围着观看,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传遍了全县。

  一天,包公正伏案审卷。王朝、马汉报告说:“大老爷,有人求见!‘’包公问:“何事?”。王朝、马汉说:“告发宰杀耕牛。“好,唤他进来!”王朝、马汉便引那人来到堂前。包公放下卷宗抬头一看,来人高挑儿,鼓暴暴的黑眼珠象一对乌亮透明的珠子,镶嵌在眼眶边缘。一问,是大王庄的,姓胡名魁,来告发王福宰杀耕牛的。包公心中暗想:王福的牛舌头被割,人所共知,村上的人无不为之惋借同情。胡魁为何却来告他?常言说:无仇不告,无气不出。一定是他和王福平日有隙,借此出气。想到这里接着问道:“胡魁,王福宰杀耕牛可是真的?”:

  “这。…”胡魁吞吐了一会儿,眼珠子咕辘辘一转:“是这样,大老爷,听说他的牛舌头被人割了!”

  包公把惊堂木“啪”的一拍,勃然大怒:“大胆胡魁,既然牛舌头被割,为何还要告他宰杀耕牛?分明是心怀不良,借题发挥,诬陷好人,骗取本县赏银。来人,拉下去重责四十!”

  胡魅的脸刷地白了个净,额角上冷汗涔了出来,趴在地上鸡啄米似的连连叩头求饶,并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恶。

  原来,这胡魁在村里经常欺邻害户,是有名的“牙骨”,“鬼不缠”,平时吃惯了“尖碗”。他看王福买的那头母牛,口轻色正条个好,又身怀有犊,转转手就能赚上一大笔钱,一心想按原价弄到手里。但缠了多次,都吃了闭门羹,因而怀恨在心。就趁牛在坡上吃草之机,偷偷地把牛舌头割啦。拐过来又诬告王福宰杀耕牛。既出气解恨,又可领得一笔赏钱,一举两得。不料却上了包公的诱鱼上钩之计,吃棍挨棒赔牛钱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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